然后发出来的声音是:
“唔唔,唔唔唔唔……”
这声音一发出来,慕容寮就惊了,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喉咙:
“来人,传太医!”
“朕的嗓子,朕的嗓子怎么会这样!”
当然,他发出来的声音还是:
“唔唔,唔唔唔唔……”
龟公不知他在说什么,但看出来动作是在反抗,又一巴掌抽了过去:
“老实点,”
他骂道:
“乖乖的,惹恼了老子,皮鞭子蘸凉水,老子让你一顿吃到饱!!”
“别以为长得细皮嫩肉的老子就不打你!”
“现在老子说什么,你做什么,早点学会、早点接客,不然咱们弄箫苑可不是开善堂的,让你在这白吃白喝!”
“老实点,爷还能给你安排个好客儿,否则……!”
可怜慕容寮久居深宫,对京城的见识还不如慕容策。他根本不知道这“弄箫苑”是怎么回事,
更不明白自己刚才还在皇后的凤仪宫里准备就寝,怎么忽然就换了个地方!
还有接客,接什么客,他一国之君需要接什么客……
“梅得财!”
“皇后!!”
然而他发出来的声音是:
“唔唔,唔唔唔唔……”
不管慕容寮和慕容策是多么难以接受,但现实是两人着着实实接受了为期三天的调教,
也挨了三天的毒打。
后来菊定生觉得这么打下去不行,一身皮子都坏了,再说也耽误赚钱,干脆让龟公一人往嘴里塞了个药丸子。
这药丸子虽说吃起来苦苦的,实际可是他们弄箫苑的“镇苑之宝”。只要一颗下肚,再硬的贞洁烈男也要化成绕指柔、一汪水、掌上娇,
慕容寮和慕容策自然也无法抵挡。
所以,这一晚,二人双双开门迎客,帮菊定生赚了个好价钱,从此一发而不可收。
没过多久,京城里居然传出来一点点名声,说是弄箫苑里有一对兄弟花,
来者不拒、物美价廉,每日恩客如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