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赵成达才声音艰难地道:
“为父在军中曾经升任校尉,本来一切顺利,可惜一朝负伤,彰程化为乌有,银子也都在路上花光了……”
“所以,”
赵子元惊道:
“义父的意思是,您身上也没有银子,而我们连眼下这栋房子都保不住了?”
天啊,这是什么突如其来的噩耗——以为赵老大的归来是解救,其实是雪上加霜?!
几个人都呆住了。
赵成达苦涩地点了点头。
“本来你们柳姐姐那里应该还有一些银子,但从刚才情况看来,她那里大我也和我们一样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赵金芳惊叫起来:
“义父,你快想想办法,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冻死饿死的!”
“是啊义父”
赵子元也声音阴沉道:
“事情到了眼下这步,您是有责任的。”
闻言赵成达沉默了一会儿,咬了咬牙:
“你们……最近有接到京城的消息吗?”
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摇了摇头。
“义父走后,以前偶尔还有那边的人来传消息,”
赵子元道:
“这半年是真没有,也不知京城如今的形势如何了……”
“这样吧,”
赵成达咬了咬牙,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他问赵子元:
“你身上信物还在吗?”
赵子元犹豫了一下,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珏递给赵成达:
“在。”
赵成达接过来,将玉珏对着光线仔细观看,见上面用东宫的刻法隐隐刻着“晏庆”二字,总算松了口气:
“信物还在就好!”
有这枚印信,他就有把握说服芊芊再等等自己,也有可能重新联接上京城的关系……以前他们从不主动,是怕暴露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