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”
赵子元斩钉截铁。
“义父曾经说过,我是当今东宫仅存的一根独苗。没有我,他赵成达算个什么东西,充其量不过东宫养过的一条狗而已,”
他轻蔑道:
“只有小爷有一天安全回到京里,他才能跟着飞黄腾达。所以,”
他的语气充满笃定:
“只要他不死,或者小爷一天不死,义父就算是两条腿都断了,爬也会爬回陈家村来!”
闻言几人齐齐沉默。
这话说得不好听,然而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其实岂止赵成达,严格来说他们也差不多,都是拴在东宫这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既然这样,那赵成达至今未归的原因——
“他是不是已经死了,”
赵子宁的脸色苍白,嘴唇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,不停地哆嗦着道:
“或者是被太子的对手抓住了!”
“那我们岂不危险?”
赵金芳声音颤抖道。
“闭嘴!”
赵子元猛地一拍桌子,脸色极度难看:
“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,”
他道:
“赵护卫当初护着我们几个,尚能从京城一路安全来到这里,如今不过孤身再探一次京城,怎么可能被人发现!”
“谁再胡说我就请他出去,或者,”
说着眼光阴森地看着兄妹五人:
“你们当中有谁害怕,离开这里,独自逃出生天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大哥,我们不走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