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再有了……”他在她耳边低声发誓,声音压抑着暴风雨般的情绪,“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楼下,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付闻樱已经让人取来了那个被丢弃的喷雾瓶,并叫来了负责园艺的工人。工人确认,这瓶低浓度有机磷稀释液确实是他平时用的,但应该放在工具棚的固定位置,绝不可能出现在客房浴室。
所有的证据链都指向了许沁。
许沁瘫坐在地上,哭得几乎晕厥过去,反复念叨着“冤枉”、“不知道”、“不小心”,但她的辩解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孟宴臣冷酷的指控面前,显得苍白无力,甚至漏洞百出。
付闻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。她平生最厌恶的就是算计和欺骗,尤其是利用别人的善良和信任行恶毒之事。
“许沁,”付闻樱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孟家收养你,是给你安身立命之所,不是让你来兴风作浪、伤害家人的。”
许沁猛地抬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付闻樱,绝望地摇头:“妈妈!您相信我!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够了!”孟怀瑾厉声打断她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失望,“事实摆在眼前,你再狡辩还有什么意义?看来孟家是留不得你了。”
这句话如同最终判决,击垮了许沁最后一丝侥幸。她瘫软在地,无声地流泪,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剧烈颤抖。她知道,她彻底完了。她失去了孟家这个优渥的依靠,甚至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后果。
付闻樱揉了揉眉心,疲惫和厌恶交织。她冷静地对管家吩咐:“陈叔,给她收拾东西。联系她之前那边的远房亲戚,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接手。如果没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,“就送她去寄宿学校,费用孟家出,直到她成年。之后,便与孟家再无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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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最后的仁慈,也是彻底的放逐。
许沁闻言,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恐慌。寄宿学校?和那些没人管的孩子在一起?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扔掉?不!她不要!
但她看着付闻樱和孟怀瑾冰冷决绝的表情,知道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。巨大的悔恨和恐惧吞噬了她,可惜为时已晚。
当天晚上,许沁就被送离了孟家。没有告别,没有留恋,像一个被彻底清除的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