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褚席之拉开门的一刹那——
“哟,真巧,你们也在这里吃饭?”
门外,陆择挥着手,嘴角勾着一抹他惯有的笑意。
沈斯聿站在他身侧,虽没说话,但眼底那丝意味不明却毫不遮掩。
褚席之僵在门口,扶着门把的手指节发白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的遇上这两货,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
霍景彦心头一震,几乎是本能的快步上前,一把将褚席之挡在身后,对着门外两人勉强扯出个笑容,“是挺巧,我俩还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他不等对方回应,迅速关上门,阻隔了所有探究的视线。
转过身,霍景彦的目光落在褚席之涨红的脸上。
褚席之显然还没从羞愤中回神,呼吸急促,眼眶都有些发红。
“他们应该是刚来。”霍景彦低声说,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。
听到这话,褚席之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些。
但下一秒,他再次揪住霍景彦的衣领,但声音却是压的极低:“你老实说,那天晚上到底是谁先亲的谁!”
这几天他快要疯了。
轰趴馆那晚他断片了,第二天醒来只看见自己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,记忆也是断断续续,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。
而这个罪魁祸首,第二天竟然留了张字条就和家里人出去度假了。
最主要的是,这傻逼他妈的手机还关机!关了整整六天!
这不是心虚是什么?
居然还敢说是自己先动的口?
放屁!纯属放屁!
他一个字都不信!
感受着褚席之拽住自己衣领的手在微微颤抖,霍景彦轻轻握住他的手腕,叹了口气。
“是我,”霍景彦垂下眼睑,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疲惫,“是我先亲的你。”
他挺委屈的。
那晚确实是褚席之喝多了往他身上蹭,先是啃他的肩膀,又咬他喉结,还嘟囔着什么“早就想这样了”......
否则他也不会失控。
可现在酒醒了,这人倒是不认账了......
霍景彦在心底又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