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彦自然没有异议，“好。”

没有多余的言语，两人迅速进入了状态。

这一次的练习，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投入。

音符在指尖和琴弦间流淌，激昂的旋律充斥着整个空间。

褚席之的钢琴部分更加收放自如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力量。

霍景彦的小提琴则如同最忠诚的副手，时而引领，时而衬托，将那份“骚气”与冒险精神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当最后一个音符如同惊涛拍岸般重重落下，两人都微微喘息着，额角沁出细汗，相视一笑，眼中是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与畅快。

“完美！”褚席之用力一拍琴键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张扬笑意，“就这样！明天就这么干！”

霍景彦放下琴弓，走到他身边，拿起桌上的水递给他，“嗯，就这样。”

褚席之接过水灌了几口，喉结滚动，水流顺着下颌线滑落，没入衣领。

霍景彦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水珠，眼神暗了暗。

“喂，”褚席之放下水瓶，用胳膊碰了碰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刚才在饭桌上，你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啊？嗯？‘不必当真’？”

霍景彦回过神，对上他戏谑的眼神，坦然道：“不然呢？难道要当着四位家长的面，承认我确实心怀不轨，图谋已久？”

褚席之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，耳根微热，哼道：“算你识相！”

“喂，说真的，明天......你不会紧张吧？”

霍景彦很自然的伸手，用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的一缕碎发，动作轻柔，“和你一起，就不会。”

他的回答避开了“紧张”这个词，却给出了更令人安心的答案。

褚席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一愣，但并没有躲开。

他哼了一声，故作不屑，“嘁，肉麻。”

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