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彦和沈斯聿随之起身,向四位长辈礼貌示意后,跟着褚席之拐进了包厢里的会谈室。
门一关上,彻底的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只剩下顶灯洒下的暖黄光线和三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。
这里虽说是会谈室,但其内的装修更像是一间雅致的茶室。
褚席之将那份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文件随手扔在金丝楠木的桌几上,走到垫了软垫的木质沙发前坐下,随手摸出烟盒,叼了一根在嘴里。
“咔哒”一声,霍景彦已经先一步递过火,帮他点燃。
橘色的火苗在寂静的会谈室里跳跃了一下,映亮褚席之微垂的眼睫和紧抿的唇角。
他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,隔着缭绕的烟气,目光锐利的扫过霍景彦和沈斯聿。
“都看清楚了?”褚席之的声音带着烟熏的微哑,却没了在外面的半分懒散,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,“五年,目标不低,几乎是把我们往极限上逼。赢了,海阔天空;输了,万劫不复。还得捎上陆择那个不定时炸弹。”
霍景彦在他身侧坐下,姿态沉稳,指尖在文件上轻轻一点,“目标虽然苛刻,但并非不可能。关键在于我们三个的配合,以及如何整合四家提供的初始资源,又不被掣肘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褚席之,眼神深邃,“最重要的是,这是我们摆脱既定轨道,尤其是......某些束缚的唯一机会。”
他话中的“束缚”指向明确,不仅是事业上的,更包含了那桩几乎摆在明面上的联姻,以及他们之间刚刚确认、却前途未卜的关系。
沈斯聿没有坐下,而是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依旧纷扬的大雪,玻璃上模糊的映出他冷峻的侧脸和金丝眼镜的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