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有毒!”
村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烟雾搞得一阵慌乱,阵型出现了瞬间的松动。
趁此机会,黑煞如同惊弓之鸟,带着仅存的四名手下(包括那个被傀儡打伤、勉强跟上来的),再也顾不上什么方向、什么姿态,如同丧家之犬,拼尽全身魔力,朝着烟雾最稀薄、也是防守相对薄弱的一个缺口,亡命般冲去!
他们撞翻了几个试图阻拦的村民,撞开了挡路的农具,甚至不惜硬挨了李二牛仓促间扔出的一个火球,后背衣物被烧着也顾不上扑灭,只留下几声惊惶的惨叫和一路狼藉,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后山那更深、更黑暗的密林之中!
速度之快,姿态之狼狈,与来时那鬼祟却自信的模样,判若两人!
浓烟渐渐散去。
田埂上,一片狼藉。被法术余波削断的灵谷苗七倒八歪,翻起的泥土散发着新鲜的气息,空气中还残留着火焰灼烧和魔气特有的阴冷味道。
王老栓拄着那杆木矛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混着刚才紧张时蹭上的黑灰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他死死盯着魔修消失的那片漆黑山林,耳朵里还嗡嗡作响,是刚才自己嘶吼和法术对轰的回音。
周围一片寂静。
只有粗重的喘息声,和远处祠堂方向隐约传来的、被压抑着的妇孺的啜泣声。
跑了?
真的……跑了?
一个念头,如同破开乌云的阳光,猛地刺入他几乎被疲惫和紧张填满的脑海。
“跑……跑了?”旁边,李二牛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他手里还捏着一个未成型的火球法诀,指尖微微发亮。
这句话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。
王老栓猛地转过头,看向周围的乡亲。里正王老根张着嘴,花白的胡子还在抖动;几个刚才拼命维持阵法的年轻人,脱力地坐在地上,眼神却亮得吓人;就连那两台种田傀儡,也仿佛卸下了重担,机械臂缓缓垂下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小主,
“跑了!魔修被我们打跑了!”王老栓用尽全身力气,嘶哑地喊了出来,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。
这一声,如同点燃了早就积压到顶点的火山!
“赢了!我们赢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