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轩憋屈的坐下。
“吃!”
宴归冷笑,倒是挺能屈能伸。
要是他忍不住先动手,自己再还手,也不知道能不能打死他。
贺轩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意,觉得自己暂时不是宴归的对手,不敢再作妖。
夜晚,宴归才刚刚睡下,便听到地下室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。
她拿着粉色钢管走出房间对上其他几人的目光。
郁初手里拿着张阿姨磨得光亮的的菜刀,沈浜和柳冠宇手里拿着武器,王晓黎和蔡清紧紧依靠在一起。
至于贺轩,呵!
屋子里的床板哐当的响,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宴归估摸着楼下,就算有东西应该也不是大事儿。
“你留在楼上,我们几个下去查看。”宴归对郁初说。
一个治愈系好好的在后方躲着救人不好嘛,干嘛非要冲锋陷阵。
郁初还想要争取,宴归已经提着钢管走在最前面,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听话。
“学姐,你小心。”
宴归对身后摆摆手。
沈浜几人走在宴归身后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都自觉的听从宴归的指挥。
郁初看了眼贺轩的房门,眼里闪过嫌弃,进了房间关好门,又整理了一下妹妹耳朵里的棉花。
地下室还有一道门,此刻被什么东西撞的砰砰作响。
简单的木梢插在门板上,宴归没有继续靠近,她伸长胳膊对着门板一戳。
粉色钢管随她心意加门板戳出一个洞,一根嫩黄色的东西插了进来,宴归眼皮跳下意识挥手,啪的一下将那东西打到墙上。
随后更多的嫩黄色细枝将门板撞的四分五裂。
宴归在身前竖起光幕,那细枝却没有像之前的丧尸植物一样被击退,反而直接将她缠住。
“我靠,我靠,这是什么东西!!”
“啊——我的刀都卷了。”
“宴归,宴归你怎么样?还活着吗?”
宴归还活着,就是状态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