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归微微激动起来,她确实不差钱也不差粮食,但她非常差武器。
越盏愿:“是有这样的怀疑,但我当时没有仔细查看,所以也不是非常确定。”
宴归便将激动压了下去。
“无碍,我这就让人去查看一番。”
宴归再次把目光放在试卷上:“你说考生有问题,又是从哪里说起?”
“因为她这个图。”
越盏愿说:“画地图之时,为了更好区分山区、丘陵、平底以及洼地,我们会用墨水的深浅颜色来表示高度。
这名考生画地图的技艺非常的精湛,这些河道、山林、城镇画的都没有问题,甚至可以说画的非常标准,一般只会简单画图的人做不到这样好。
唯独这种座山峰,这一条山脉最高的一座峰,她在图上画的却和这条山脉的其他地方是一个颜色,像是故意不想让人注意到这座最高的山峰。
其他地方都发的这么好,唯独这里出了岔子,而又正是这里疑似有铁矿……”
越盏愿虽然说是猜测,但宴归知道,他若是没有把握,不可能这么急切的说出来,而是会先派人去查探,等确认了之后再上报。
而这名画地图的考生为什么要故意隐瞒,她来应考是求救还是别有目的,她都不惧。
宴归淡声道:“我会先派人去查看是否真的有铁矿,至于这个考生……先把她取录,看看她到底是人是鬼。”
苍蒲先生也是一位聪明自己的人,并且他的阅历比越盏愿深,比起他的忧虑,他看得更开。
“此人也算有才,我观这三百多份试卷中,她的文采虽不是最高,却是第一个以实事举例提出建议的人。
符合女郎用人的要求,查清楚她的目的后,若问题不大可将人留下做事。”
这个人精一样的老人,第一次见面过后便察觉到宴归不喜王妃这个称呼,后来便一直和其他人一样称呼她为女郎。
宴归听其他人叫自己女郎没什么感觉,但是听这样一位老人家,还是资深教师管自己叫女郎,她便有点不自在。
正好这会儿试卷已经看完,到了讨论阶段,她总不能一直听苍蒲先生叫自己女郎。
宴归便顺势问苍蒲先生:“先生还是德高望重的长辈,好是女郎女郎的叫我,实在折煞我也,请先生为我取字。”
这个时代长辈称呼亲近的晚辈,主公称呼下属,都是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