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曹翔说:“她有被暗中之人利用的嫌疑,但她治水之能不是假的。
嫘河镇多水灾,特别是夏汛期,一旦水灾泛滥,炼好的铁器也无法运输出去。
虽然治水不是一朝一夕之功,但也不可放着不动。
赵氏族人圈着也是圈着,还要费粮食养,让姚芳菲安排他们。”
治理水患自然是要挖河道通水渠,这些都是苦活累活。
给姚芳菲派一队人马,让赵氏族人戴着镣铐去干活儿,不浪费人力也能防止他们生乱。
曹翔觉得不太靠谱:“万一他们联合起来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联合?”
宴归笑着说:“姚芳菲和赵氏有仇,又有治水之能,她给我做事,我给她封官发俸禄。
派去的人既是监管赵氏族人也是保护她。
这么好的条件,她为什么还要和暗中连名号都不敢暴露出来的人,联合起来对付我呢?”
曹翔暗想:那些人也是监视她。
不过他觉得姚芳菲还没赚了,要是在其他方势力姚芳菲早死了。
也就是他们主公心善惜才,不仅留下她的性命,还让她继续在手下做事。
刚刚被人带着走过来的姚芳菲正好听到宴归的话,顿时心里就感动不已。
一夜未见,姚芳菲形容狼狈了很多,眼下也是一片青黑,一看便是没休息好。
她跪在地上,深深的臣服:“多谢主公宽容大度,饶恕臣的罪过,臣愿为主公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。”
宴归亲自上前扶起她,叹息一声:“唉~”
“我不需要你为我肝脑涂地、死而后已。
你只要做你心中想做的事,将嫘河镇的水患治理好,让百姓免遭水患的侵扰,再无人会因水患而家破人亡。”
两行清泪从脸颊滑下,姚芳菲抱住宴归的手臂哭的不能自已。
“臣……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