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苓的婆子没见过陆明远,只当陆明远是赵承乾派来的人,连忙扑到他面前,声泪俱下:
“大人!您可算来了!快替夫人求求情吧,再这样跪下去,她腹中的孩子就危险了啊!”
“腹中的孩子?”陆明远的头慢慢转向沈苓,目光落在她被冷汗浸湿的衣裙上,落在她死死护着小腹的双手上。
“夫人,你难道不该跟为夫解释一下——你我分房多年,你腹中的孩子,从何而来?”
“夫人?为夫?”宸贵妃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,眼底的慌乱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这贱人,原来是个有夫之妇!
一个有夫之妇勾引皇上,怀上龙嗣——这可是欺君大罪,够她死上十回的!
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,也不急着发作了,退后两步,重新坐下,端起茶盏,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。
沈苓死死地攥着衣袖,指节泛白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看着陆明远,将眼底的慌乱压了下去。
“这位大人,你认错人了。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
他正要开口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