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当着这么多人,她有些不好意思……已无大碍了。你别站在这儿,先进屋说话。
乔正源这才像是回过神来,朝院子里的赵氏拱了拱 手:赵嫂子,这些日子多亏你照应了。
赵氏连连摆手:哎哟,都是乡里乡亲的,说这些外道话做什么。你先进屋说话,跟他们好好说会话。
乔正源收回目光,扶着陈氏的手臂往屋里走。
乔正源扶着陈氏在桌边坐下,来到陈氏身后。
“绣娘,我看看你的伤”
“夫君,别.....
她还没来得及阻止,乔正源已经掀开了陈氏的衣服。
当他看见底下的情形时,他的手还是猛地顿了一下。
背上的伤虽已结了新痂,可那片灼痕依旧清晰可见。
乔正源死死咬紧牙关,喉结上下滚,他不敢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惨烈。
……对不住是我回来晚了。
陈氏拢了拢衣襟:夫君,都过去了。
乔正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坐下来:我算了日子,想着你们应该快到了,本想把衙门里的事情处理一下,去半路接你们,结果路上就碰上了托人带的信……
我收到信的当天就出发了,马换了好几匹,还是晚了这些天。
没有晚。陈氏倒了碗水,往他前面推了扒,先喝口水,嗓子都哑了。
乔正源端起碗猛灌了一大口,温水顺着干涩的喉咙滑下去,喉咙才稍稍缓和了些,他放下碗,长长地吁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