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乔大人,秦凛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随意,
方才不是说要谢我出手相助么?不如请我去你家吃顿饭,就当还了这个人情。
乔青的脚步顿了一下。这狗男人,到底想干什么?
她转过身来,脸上挂着一副客客气气的笑,语气却带了几分疏离:
秦将军若不嫌下官家里吵闹、地方窄小,那下官自然求之不得。
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—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乔青让厨房添了两道菜,又温了一壶酒,席间谈笑自如,从朝堂趣事聊到章州风物,滴水不漏。
秦凛端着酒杯,听她说起章州治水的旧事,目光落在那截露在衣领外的脖颈上,清瘦白皙,喉间平滑得没有半点男子该有的凸起。
他猛地收回视线,低头灌了一口酒,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,却压不住胸腔里那阵莫名的燥热。
他不对劲。
回去的路上,秦凛穿过暮色沉沉的街巷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方才席间乔青的一举一动。
他在街心停了好一会儿,最后不知道低骂了一句什么,一夹马腹,策马回了秦府。
自那日起,秦凛开始刻意回避乔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