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,秦老夫人捧着秦家那枚传了四代的丹书铁券跪在御书房里,求他给乔青求一条生路。
皇帝当时还觉得纳闷——秦家老太君向来不掺和朝堂的事,这回怎么为了一个工部侍郎做到这个份上?
他多问了几句,秦老夫人便把她这些日子在她查到的那些事,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。
女扮男装,冒名科考,瞒天过海十几年。
皇帝听完之后,没有震怒,反倒生出几分惋惜来。
他坐在御案后面,把那几年乔青办过的差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——治水、查贪、整顿吏治,桩桩件件都办得干净利落,比满朝文武里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强了不知道多少。
他当时就想,若乔青真是个男子该有多好,这样的人放在朝堂上,还能替他撑几十年。
这一次他把北境军饷的难题丢给乔青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。
满朝文武都束手无策的事,他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笃定——乔青能行。
结果她果然行了,而且干得干净漂亮,三日之内半个国库就给他填上了。
保命?乔青听到皇帝的话,并没有害怕,而是跟他耍嘴皮子,皇上不是已经赏了臣一枚免死金牌么?臣这命还用得着求人保?
皇帝被她这副无赖样子气笑了,哼了一声:秦凛那小子还真是运气好,得了你这么个贤内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