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哪还敢说什么?儿子刚刚被逼着认了三十多万的账,她要是再闹腾,乔青指不定还能从她身上翻出什么新账来。
她偷偷看了周洋一眼,指望儿子能帮她分担几口。
可周洋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扒饭,显然还在为那三十多万犯愁,根本顾不上她。
周母攥了攥筷子,到底没敢把那盘土豆丝推开,只能硬着头皮夹起来往嘴里塞。
姜丝在舌尖炸开的瞬间,她觉得自己离见到太奶只差一步了。
这一顿饭,除了周洋母子俩,其余三个人都吃得挺舒坦。
张欣然甚至多吃了一碗饭,糖糖坐在儿童椅上拿勺子扒拉盘子里的排骨,吃得满嘴油光。
乔青看着桌对面的两个人,慢悠悠地放下碗,心情好得很。
饭后,周洋刚站起身准备回房间,乔青的声音就不紧不慢地从背后追了上来:
女婿,既然咱们是一家人,这家务是不是也该分担分担了?拖地搞卫生这些活儿都是我在做,洗碗你是不是该搭把手?
周洋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。他慢慢转过身来,看着乔青,又转头看向张欣然,嘴张了一下:
欣然,我今天晚上还有份材料要赶,你帮我洗一下行不行?
张欣然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糖糖,头也没抬:我还有个客户要回邮件,也没空。你自己想想办法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