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洋攥了攥拳头,又松开,声音压得又低又急:欣然,你非要这样吗?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一步?
张欣然转过身来看着他,脸上并没有多余的情:我闹什么了?我就是想报警把当年的事查清楚,这算闹?
她顿了一下,话锋一转,周洋,你这么拦着不让查,是在怕什么?
周洋的脸色僵了一瞬:我、我不就是怕丢人吗?
张欣然看着他,语气淡淡的:丢人也是丢我的人,不劳你操心。
张欣然说完不再看他,转身进了房间。
第二天一早,周洋出门上班前在玄关站了一会儿。
他看着冰箱门上那张塑封的服务收费表,又看了一眼墙角那个摄像头,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张欣然起床后,先给刘静发了一条消息,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刘静回了一句:你做得对。保持这样,不要被他的情绪带回去。
张欣然看着那条消息,轻轻呼出一口气,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,转身去给糖糖扎辫子。
经过这两天的收拾,周母彻底蔫了下来,再不敢在乔青面前吱声,连走路都夹着脚步,生怕多踩出一声响又招来一张账单。
家里安静了不少,碗筷有人自己收了,垃圾知道系好口再扔,连空调遥控器都规规矩矩地放在了固定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