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丈夫竟也偏向外人,王氏彻底失了理智:“好啊!你们父子都被这狐媚子勾了魂!连你也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。
赵临安看着捂脸愣住的王氏,眼中满是失望:
“你看看自己说的什么话?她是儿媳,我是公公!这般污言秽语你也说得出口?看来这些年是我太纵着你了,连人伦纲常都忘了!”
他忽然觉得疲惫——相伴二十载,竟今日才发现这女人居然是这般不明事理。
王氏怔怔地看着赵临安,这二十年来,他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,今日竟为了刘氏动手打她……
这一切都怪刘氏哪个贱人,先是抢走了她的儿子,现在又抢走了他的丈夫。
因着王氏的闹腾,最后什么都没有吃上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官差便吆喝着启程。
乔青招呼着自家人:“大伯,你们把堂爷爷扶到板车上吧,这样大家都能省些力气。”
乔玉刚连忙摆手:“青青,这怎么行?这是你买的板车,我们……”
“大伯别见外,”乔青温声打断,“我置办这板车本就是为了让大家轻松些。咱们行李不多,让堂爷爷和几个年纪小的弟妹坐上去,大伙儿轮流推着走,反而能走得更快。”
几个年幼的孩子闻言,都眼巴巴地望着板车,却又不敢开口。
“还磨蹭什么?快走!”官差在前头不耐烦地催促。
“都听青青的安排。”乔振国一锤定音。他虽才五十二岁,在这个时代却已算高龄,连日的奔波让他憔悴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