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氏,我和殿下要住双人间,你快去给我们安排!”
这一整天,刘汐瑶尝试了无数次,却始终无法再次打开空间,心情正烦躁。
她没好气地回道:“娘要住双人间自己去便是,找我做什么?”
如今她手里只剩下十两银子,离岭南还远着呢,这点钱哪里够用。
“好你个小贱人!我是你婆母,让你安排个住处都推三阻四,还敢顶嘴,看我不打死你!”
王氏说着就要冲上前动手。
谁知她刚冲到刘汐瑶面前,赵君宴却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。
“娘,您就别再闹了。”赵君宴不耐烦地说道,“大通铺就挺好,我们住大通铺吧。”
流放路上已经够辛苦了,每个人脚上都戴着镣铐,好不容易能歇歇脚,王氏却又开始闹事。
“殿下,您来评评理啊!”王氏转而向赵临安哭诉
“他们这还有半点做晚辈的样子吗?我就这么点要求,他们都不肯答应......”说着又抽抽搭搭起来。
“娘,您别再这样称呼爹了。”赵君宴忍不住提醒道,
“如今我们都被贬为庶民了,您再一口一个地叫,若是被有心人听去,传到京城,还以为您对皇祖父心怀不满呢。”
赵君宴这番话让赵临安和王氏同时噎住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这些日子他们一直都是这么称呼的,也没见有人说什么啊。
等王氏在外头闹腾够了,终于想明白要住大通铺时,却发现连最后一个床位都已被人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