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世琛听罢,眼中精光一闪:青儿放心,为父后日便安排可靠的人去办。至于漕运新渠的消息......他捋须一笑,为父在工部也有些门路。
乔青二人在乔府待到傍晚方归,马车后跟着几辆满载的货车。
秦氏早派了人在门口盯梢,一听到动静就带着人迎了出来。
乔青刚下马车,就被这阵仗惊得挑眉——秦氏这是连脸面都不要了,直接到大门口来讨要回门礼。
哎呀,婆母怎么亲自到门口来接了?乔青热络地挽住秦氏的手臂,声音清脆得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,
您瞧瞧这衣裳,还是前年的款式吧?儿媳本想给您做几身新衣,可您那日在喜堂上当着众宾客的面说不用乔家一分一毫,如今账上又实在拿不出银子......
她故作忧愁地叹气:今日回门与我爹说起,连他都夸婆母深明大义,只好把原本给您准备的礼品都退了。
乔青转头看向赵明煜:夫君,还不快让人把这些都搬回咱们院子仔细收好?可千万交代清楚了,别让哪个不懂事的下人错拿到婆母跟前——万一害得婆母不小心用了乔家的东西,坏了她在京城里的清誉,那可就罪过了。
她字字句句都透着对秦氏名声的关切。
赵明煜会意,立即吩咐下人搬运箱笼。
眼看着一箱箱绫罗绸缎、珍玩补品从眼前经过却半分都沾不着,秦氏气得指尖发颤。
她万万没想到乔青会如此行事。
原本将中馈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,指望着能沾些乔家嫁妆的光,怎料乔青竟真的一毛不拔。
这些日子非但没见着半个铜板,反倒眼睁睁看着府里不少下人被发卖出去。
秦氏越想越心惊——那些被发卖的下人,竟都是她安插在赵明煜院子里的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