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朝对苏窈来说是无聊的,一群朝臣不是今天吵着赈灾,就是明天吵着边疆粮饷,他们总有许多事可吵,又似乎只有那些事可吵。
苏窈听的百无聊赖,瞧着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,苏景铄终于开口,点了她的名。
“皇姐今日难得上朝。”苏景铄像是无意点名,又似乎借着苏窈给自己讨来片刻亲近。
走上前,苏窈淡定行礼,随后朝着在场所有的人丢下了个手榴弹。
“昨夜雷雨,有高手夜闯长公主府行刺。”
顿时一片寂静,无人再言。
长公主虽然平日里娇纵跋扈,手握大权,但又并非草菅人命之辈,做过最嚣张的事,大概就是敢当着所有朝臣的面,和皇帝对峙。
可一个手里没有染人命的长公主,怎么能算一个十恶不赦的人?
朝臣每日弹劾长公主的奏折大多是求皇帝收回长公主的实权,并非真要长公主的性命。
“岂有此理,竟有人敢来犯,长公主乃先帝长女,若不早日抓住贼人,只怕有损国威!”
“请陛下肃查!”
“请陛下肃查!”
朝堂众人无一不要求彻查,绝不能放走这个胆敢行刺长公主的人。
龙椅之上,苏景铄手指轻轻点着扶手,他看向苏窈,和她四目相对。
“符列,这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微臣必不辱命。”符列上前,接下帝王丢给他的任务。
并不指望皇帝真给她查出个所以然来的苏窈默不作声,只是静静看着他们。
下了朝后,苏窈马不停蹄准备出宫。
没走出两步,谢宁渊拦住了苏窈的去路。
“长公主昨夜受惊了。”谢宁渊望着苏窈,向来冷漠的眸,竟也难得看出一丝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