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月色高悬,街道上空无一人,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从屋檐一掠而过,快的几乎看不清残影。
守在榻边的荷雨也渐渐睡了过去,殿内只有两道清浅的呼吸声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第三道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出现,黑衣人脚步极轻,屋内已经吸入了大量迷烟的两人早就不省人事。
抬手掀开床幔,黑衣人举剑欲要落下的时间,看清了床上女人的脸。
那是一张说不出缺点的脸,如墨的长发披散在红色的床单上,女人的睡相并不安稳,身上的锦被只堪堪盖住了腹部。
极致的红和极致的白纠缠,只是一眼,就能夺走别人的呼吸。
暗一看过不少美人,他天生冷情,哪怕是那些美人跪地哀求,他也从未有所动容。
可偏偏,今夜床上的人,哪怕只是安静睡着,都能夺取他的思绪,控制他手中的剑。
暗一忽然伸手握住自己的剑尖,他在和自己做对抗。
滚烫的血液从他的手间滴落,在苏窈的身上绽放开一朵朵血红的花。
他不该下如此重的迷药,他想要让床上的人睁开眼看看他。
想到上次差点得手,甚至还伤到了她的胳膊,暗一收回剑的瞬间,也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剑。
翌日醒来,苏窈刚刚准备起床,就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奇怪的黏腻感,低头一看,身上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片血迹。
“殿下,奴婢伺候你起来。”听到动静,荷雨小心翼翼掀开床幔,正要伸手去扶苏窈,第一声也同样看见了那片血迹,“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