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藤条被太后打在了苏窈身侧的地上,随后就被太后随手一丢,丢在了地上。
苏窈心领神会,立刻上前,将脑袋轻轻靠在了太后的膝上,一双手覆在太后的腿上,软声道:“母后,儿臣的确冲动,以后绝不会再让母后担心了。”
“你还想要以后?!”太后道。
苏窈连忙改口:“没有以后,没有以后,儿臣必定留在京都,随叫随到。”
太后到底心软,瞧着伏在自己膝上的闺女,叹了口气:“你啊,总是闲不下来,瞧瞧,这次瘦了不少。”
原先就窈窕的闺女,从叙州回来后,明显就瘦了一大圈,苏窈回来就先找了太后,压根没时间重新做衣服,原先合身的衣裳,这会儿瞧着都空了不少。
“母后,儿臣想要您自由的活着。”苏窈没有起身,低低地说道。
这句话,太后听见了,边上的宫女听不见,她的脸色微变,手掌轻轻抚过苏窈的脑袋,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行了,回你的公主府,好好休息,不要再来宫里了。”太后轻拍着苏窈的背,说道。
“儿臣告退。”苏窈抬头,瞧见太后的确没有了刚刚的难过,也松了口气。
走出太后寝宫,转角处,一只大手忽然抓住了苏窈的胳膊,将人给带了进去。
身后跟随的宫女大惊失色,想要上前,却被禁卫军拦下。
被抵在冰冷的宫墙上时候,苏窈的身子不由一抖,大病初愈后,她对外界的抵抗能力就差了许多。
苏景铄垂眸看着面前的苏窈,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少年天子,周身自带气势。
“皇姐,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解释。”知道不能指望苏窈先开口,苏景铄只能自己开口。
“解释,什么解释?”苏窈直勾勾对上苏景铄的双眸,没有半分畏惧,“不过是回个封地而已,怎么就要给陛下解释了?”
苏景铄差点没被气笑,大手捏住苏窈的下巴,将人往前带了带:“叙州知府是你的人。”
“对,怎样?”
瞧着面前人还理直气壮的模样,苏景铄冷笑,低头缓缓靠近:“皇姐真是,越来越伶牙俐齿了。”
“比不过陛下……”
余下的话没有说出来的机会,就已经全部被苏景铄给捂住。
绵长细密的吻并不激烈,却让她感觉面前这人就是想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等到能再次呼吸,苏窈伸手抵住面前人的胸膛,企图和他拉开距离:“陛下若是情窦初开,可以早日封个皇后回来,你我本就是姐弟……”
“是不是真姐弟,窈窈应该清楚。”苏景铄最不
瞧见自己的闺女下跪得痛快,太后原本上涌的火气也一时间熄灭了大半,手里的藤条紧紧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