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窈对他们聊了些什么并不在乎,可架不住陆将军有意提防苏窈,很多话都不愿说。
苏景铄也不勉强他,让他先回将军府洗漱一番,到时再来参加接风宴便成。
等到陆将军离开后,苏景铄从龙椅上下来,他的手中还捏着虎符,站在苏窈面前的时候,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脸上。
“这就是三军虎符。”他直接就将虎符递到了苏窈的面前,“皇姐可要替朕保管。”
摩挲着虎符,苏窈轻笑:“陛下这是真话?”
“自然,这虎符交给皇姐,皇姐想给谁就给谁。”苏景铄道。
想来,苏窈和陆明月的那番话早就已经传入了苏景铄的耳中。
眼前的人心眼多的跟莲藕一样,苏窈当然不可能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,她只是冷笑,身子懒洋洋往后一躺,懒散的模样,就差两手一摊当个咸鱼。
瞧着这样的苏窈,苏景铄忽然觉得很可爱,这是一种很有朝气的可爱。
“这东西烫手。”苏窈把自己正在玩弄的虎符丢给了苏景铄,伸手轻一推,就将面前的人给推开,她利落起身,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,“既然有陆将军的接风宴,皇姐就不掺和了。”
这场接风宴,原本就没有苏窈的位置,她看得开,也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,压根不会计较这么点小事。
苏景铄盯着苏窈的背影,心头忽然有一种被人捏住的感觉,不是很剧烈的疼痛,而是一种密密麻麻的,钝痛。
苏窈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看上的小玩具。
他不断在心里反复这句话,企图给自己洗脑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谢宁渊并没有在殿内逗留太久,苏窈就在西宫门的马车上,懒洋洋地翻阅着自己手里的话本子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这段日子,她总觉得有些困顿,也不知道是不是入了秋的原因。
车上很快多了一个人,苏窈头也没抬,就让车夫驾车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