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秦擎在北镇抚司闹了一通后,苏窈就恢复了前两日平静的生活。
似乎已经没有人在乎她这个前丞相之女,大家默契的遗忘了她。
可平静之下波涛汹涌,这件事不是过去了,而是谋定而后论,蓄势待发。
“何大人,赌坊可还开着赌局?”手里捏着书局最新的话本子,苏窈忽然抬头看向面前正在练武的何绣。
听到苏窈的话,何绣反手做了个剑花,顺着力道收剑,过来拿起茶杯猛喝了一口水,这才回答:“还开着,他们都等着苏姑娘回青楼的那天。”
说到‘他们’的时候,何绣指了指天,意思不言而喻。
苏窈微微一笑,随即弯腰脱下脚上的鞋,抽出鞋垫,从里面取出了六张银票:“劳烦何大人帮我下个注,就压永不挂牌。”
瞧着苏窈取出银票,何绣十分震惊。
“不,你怎么把银票藏这了?”她还以为,那些个大家闺秀可不会把银票放在鞋底呢。
这银票,还是抄家前被临时给塞进去的,苏窈头上戴着的首饰虽然能卖不少钱,可到底有限,总归还是多放些银票比较保险。
“我娘给我防身的,只是可惜,我没能逃出去。”
何绣握住苏窈的手,眼神坚定: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会处理好。”
苏窈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。
她的确有了个计划,只是隔墙有耳,北镇抚司又是锦衣卫的地盘,她愿意信任一次何绣,却不代表她放心让这群锦衣卫听到她的计划。
何绣聪慧绝伦,立刻明白苏窈的确是有所计划,她垂眸收好银票,同样没有多言。
等苏窈进了屋,何绣乔装打扮了一番,揣着银票朝着京城最大的赌坊走去,赌坊内格外热闹,不少人还围在关于苏家的赌局边热烈讨论着。
“要我说,这叶指挥使把想问的问了,就会把苏小姐给送回青楼,到时候,可不就会挂牌了?”
“一个女人而已,进了青楼,就算她以前是郡主,也得学着伺候男人。”
“是极,是极!”
几个书生打扮的男人站在角落讨论着,时不时发出令人作呕的笑,何绣听不下去,从袖子里滑出三个石子,弹向了那些男人的膝盖。
只听噗通几声,紧接着就是男人哎呦的痛呼,再看过去的时候,原先还在嘴上花花的人,这会儿都跪在了地上,半晌起不来。
“客人可是要下注?我们这儿的赔率可不低,压半月的,是1赔3,一个月的,是1赔6,不挂牌的最高,现在已经是1赔26了!”赌场的人瞧见何绣站在桌前,连忙开口介绍起来。
何绣取出一叠银票,点了点不挂牌,冷漠道:“全压这里。”
瞧见何绣点的地方,男人迟疑:“客人确定是要压不挂牌?”
何绣拿出来的那一叠银票里面,不止有苏窈的,还有她自己的,全部加起来有一千两,这可几乎是普通人家一辈子都攒不到的钱。
“压。”何绣向来不
自那天秦擎在北镇抚司闹了一通后,苏窈就恢复了前两日平静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