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叶指挥使连夜赶路辛苦了,孤知道你受累,这不,有事就亲自过来了。”太子笑眯眯地坐下,像是压根不在乎叶寒的失礼。
“殿下若有事,派人送信便可,何必亲自前来。”
明玄帝虽正值壮年,可下面的几个皇子却早已开始斗争,朝堂之上分成了太子党,三皇子党和五皇子党。
世家大族有自己的考量,即便明面上没有站队,私底下也早已经投靠了属意的皇子。
而叶寒,则是中立党,他不站任何一位皇子。
这也是明玄帝为何如此信任叶寒,且愿意将大权放在他手上的原因。
“孤想,既然苏姑娘没事,叶指挥使就不必再针对明珠县主,”太子将带出来的小画放在了桌上,“毕竟也是孤的表妹,就算不看在孤的面子上,叶指挥使也应当看在孤的姑母面子上,教训过便算了。”
叶寒脸色未变,他自然是看见了桌上的小画,却丝毫没有慌乱。
“明珠县主若是无错,北镇抚司自然不会再查,太子殿下不必多言。”叶寒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对自己离开的这件事只字不提。
太子却笑:“叶指挥使不必防着孤,你想要的,孤知道,苏家的事于孤而言算不了什么,对父皇来说,确是大不敬。”
“叶指挥使若想给苏小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,孤可以相助。”
太子由明玄帝一手教导,天生就比其他皇子更有优势。
纵然叶寒的动作隐蔽,太子依旧从中捕捉出了蛛丝马迹,剥丝抽茧之下,已经猜出苏窈并没有死,而是假死逃离了京城。
这样的做法到底是为了什么,是个人也能想到。
明玄帝刚愎自用,信任一个人的时候,就自信对方不敢对他有所隐瞒,自然不会往这个方向猜。
“殿下若是无事,还是早回东宫。”叶寒不做回应,只是再次开口让太子离开。
原本也没想着能一次就说服叶寒,太子淡然起身,那幅小画依旧留在桌上,没有被带走。
太子前脚离开,叶寒后脚站在桌前,拿起桌上的小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