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悔了，那几个看着苏窈入睡的夜晚，他好几次想要带着她离开。

要是那时候，他能下定决心带着苏窈离开，也许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。

等到陈合离开，苏窈轻笑，这人还真有些又当又立的模样。

五皇子的这一步棋的确走得出乎意料，但对苏窈来说，反倒是好事。

五皇子妃找过来的时候，苏窈刚准备好东西。

十几岁的姑娘穿着锦衣华服，端着皇子妃的架势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前面的苏窈。

“原来是苏家小姐，怪不得能叫五皇子神魂颠倒。”五皇子妃放下手中的茶盏，神色冷淡，“想来苏小姐诈死一事，也是由五皇子插手，委屈你这么多时日待在外宅，日后也是一个府的姐妹，只要苏小姐能够端清楚自己的身份，大家都能相安无事。”

“皇子妃说的是。”苏窈低头，格外乖巧。

以前高洁的丞相长女此刻跪在她面前，乖乖听着她的教训，甚至还要做她相公的妾，五皇子妃心里别提多畅快了。

她没有让苏窈起来，在这里坐了多久，就让苏窈跪了多久。

等到五皇子妃离开，苏窈淡定起身，把自己膝盖上的垫子扯出。

傻子才会老老实实跪下。

五皇子知道皇子妃找了苏窈的麻烦，用晚膳的时候，面对对方的试探，他依旧淡定，甚至还伸手握住了五皇子妃的手安慰。

“晚晚，你是五皇子妃，无论那些女人是什么身份，都由你管。”

“殿下。”五皇子妃两颊绯红。

五皇子瞧着自己的皇子妃娇羞的模样，很快就将人抱进了室内，一番温存。

后半夜，五皇子外宅忽然起火，惊呼求救声打破了这片寂静的夜。

京城的宅邸走水，被问责的官吏数不胜数，一上午来了数波人，差点没把京兆尹给骂个狗血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