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此间的情况，宋语清带着苏鸢去厢房收拾行李，将这边留给了苏窈处理。

“你怎么不走？”苏窈看向地上的秀娥，神色略带疑惑。

被掳走的时候，苏窈并没有对秀娥赶尽杀绝，留下的这段时间，足够秀娥离开。

刚刚对仆妇说的话，也不过是试探，她还真没想到秀娥还会在。

“秀娥无处可去。”

五皇子崩台，原先的门客早已离开，只要他们不舞到她的面前，苏窈就不关心那些门客到底去了哪里。

秀娥能在五皇子手下，说明她有本事，这样的人，无论去哪里都能安身。

所以她的话，苏窈是不相信的，她敛眉把玩着手里的茶盏：“秀娥姑娘说笑了，能在五皇子手下当差，想来能力非凡。”

“秀娥并非五皇子之人，是元先生让秀娥来盯着小姐，如今元先生已是自由身，想着小姐身边尚缺人才，这才将秀娥送于小姐。”秀娥连忙解释，她也想为自己主子说一说情，“元先生并非恶意。”

元先生向来运筹帷幄，若非欠了五皇子母妃的人情，他依旧能好好待在自己的地界安稳度日。

可偏偏他来还人情的第一步，就将心落在了一个姑娘的身上。

他甚至没有和叶寒一较高下的机会，就已经输了。

苏窈当然是相信秀娥的话，但相信不代表接受和释怀，她托着下巴，懒懒地看着秀娥，声音平淡：“可我不需要，既然元先生是你的主子，那秀娥姑娘就先回去吧，五皇子已经不在，你和你主子也没必要再盯着我。”

秀娥脸色发白，抬头看着面前的苏窈，她想要说话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，就像是忽然间消了音。

秀娥最后只是跪拜了苏窈，随后就离开了这座宅子。

在看见秀娥回来的瞬间，元煜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再接近苏窈的机会，他忍不住扶住胸口，喷出了一口血。

周围的人大惊失色，纷纷上前扶住元煜，却被他挥袖避开。

元煜轻笑，神色落在了苏窈所在的方向。

如果知道自己会遇上一个一眼倾心的姑娘，元煜想自己就算是做个言而无信的人，也绝不会帮着五皇子出谋划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