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很耀眼。”看着被围在人群中央的小姑娘,秦绥忍不住笑了。
周修礼抱着怀里的花,径直朝着那边走过去。
被同学们围在中间的苏窈还不知道这两人赶来了,低头拿手机再抬头的时候,面前就多了一大束玫瑰。
“毕业快乐,窈窈。”周修礼金丝边眼镜下的双眸正灼灼地盯着苏窈,里面含着期待和祈求。
他卑微地祈祷着苏窈能够收下他的花,收下他。
苏窈还没给反应,秦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他手上倒是没有拿花,倒是从裤子口袋里面拿出了锦盒,单膝跪下。
“窈窈,毕业了,能不能多领一个证。”
多领什么证?
当然是结婚证。
周围顿时发出了一阵尖叫,一个个向来只喜欢埋头学习的同学,这会儿把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苏窈直接拽着两个男人离开,没给大家看热闹的机会。
被带走的当天,苏窈就回了澳市。
抢在周修礼之前,秦绥又带苏窈回了老宅。
秦老爷子瞧着又老了些,看见苏窈回来,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。
“奶奶,这是我老婆。”秦绥带着苏窈上了二楼,揽着人到了床边。
被仪器维持着生命的大太太睁开眼看向苏窈,苍老如枯树的手颤抖着抬起,被苏窈及时握住。
“奶奶,你好,我叫苏窈。”她蹲在床边,轻声细语地说着。
大太太努力扯出笑容,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床头柜,边上的女佣连忙上前,从抽屉里拿出了盒子。
“好孩子,和小绥要好好的。”大太太的气息微弱,说话的时候声音极轻。
“我会的,您放心。”
大太太就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许诺,最后一眼落在了自己的丈夫身上。
作为一个女人,又怎么会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永远只爱自己一个人呢,大太太最初也是这样想的,但她很清醒,清醒的知道自己丈夫永远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,清醒的知道自己要是退让这辈子就不会有出头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