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恨的是赵御女截胡居然成功了,她凭什么?那样一个怯懦的女子居然成功了,实在是可恶!
谢婕妤一拍扶手:“那个贱人的经抄完了没有?”
上回罚了李宝林的跪,皇后派人敲打了她一番,既然不能罚跪,那抄写经书总是没问题吧?多抄些书就没精力勾搭皇上了。
南星有些无奈,自家主子这个脾气真是半点也藏不住,新人们都只侍寝了一次而已,如今最重要的是稳住了,而不是处处结仇。
拂云阁的总管内监李忠快步走了进来,语气带着些许兴奋:“主子,皇上去昆玉阁了。”
南星心中大骇,一个不小心划破了手,主子这是疯了不成?私自窥探皇上的行踪那可是大罪!这李忠怎么回事,也不知道劝着点,还帮着主子胡闹。
“来人,伺候我更衣。”
“主子不可。”南星顾不得多想,伸手去拦,“您要见皇上以后多的是机会,可不能是眼下,若是让皇上知晓您私自打探他的行踪,必然会怪罪您的。”
谢婕妤哪里顾得上那许多,只要想到自己能见到皇上,还能与他在雪天漫步,她的内心就一片火热。
她拂开南星的胳膊:“你就在宫里候着吧,不必跟去伺候了。”
待谢婕妤收拾妥当出了门,阴沉的天纷纷扬扬又下起了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