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背对着他们,一时没有发现,授课的武师倒是瞧见了,安福在他看过来的瞬间就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。
武师捏了把汗,教起人来越发用心,生怕被魏晔揪了错处。
大皇子体弱,勉勉强强拉开了弓,那箭轻飘飘地出去,半道上就落了下来,他却累得已经拉不动第二下。
二皇子拉开了弓,箭也中了靶,但却偏的厉害。
倒是四皇子将小弓拉满如月,“嗖”地一下正在靶心,连皇后都忍不住叫了声好。
这一下叫场内的人都发现了他们,纷纷过来请安。
四皇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魏晔,他想装没看见都难,只得夸了一句:“方才那一箭极准。”
夸了一个,就不能不顾及其他两个,他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就叫孩子感受出不同来。
瞧见大皇子满脸通红,魏晔道:“如今已然能拉开弓了,可见私底下用了功,但要记得循序渐进,身子可吃得消吗?”
“回父皇,儿子近来身子好很多了。”大皇子笑道,“儿子会注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魏晔点点头,目光落在二皇子身上后却察觉出不对劲来,皱着眉看了一会儿沉了脸色:“二皇子,你可知错?”
二皇子懵了,倒是他身边伺候的奴才和伴读都跪了下来。
魏晔见他全然不知的模样彻底发了火:“你的五弟刚过世,宫中上下都为他伤心,你大哥和四弟都穿得素净,你却如此招摇!”
也不怪魏晔发火,二皇子今日穿了一身银朱色的窄袖罗袍。
大皇子赶忙跪了下来,伸手扯着二皇子也跪下:“父皇息怒,是儿子这个做哥哥的疏忽了。”
他怎么会疏忽呢?这身衣裳是外祖母进宫的时候带来的,早上二皇子穿这一身的时候就被他拦着换了,谁知下午上课前他又回去换了,还故意等到要上课的时候才进来,再想换也来不及了。
本来想着上完课就押着他回南苑,谁知偏偏今日魏晔来了。
有了前两次的事,二皇子如今看着魏晔就发怵:“儿子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