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是出了什么变故,难道是叫人撞破了?但邓平素来行事谨慎。”荷夏眼中带着疑惑。
菊秋道:“奴婢觉得他被人察觉的可能性极小,怕是遇着不得不动手的关头了。莫不是冯才人当时已经发作?他觉得再不动手就晚了。”
在这样的情势下,邓平才不得不被迫仓促行事,否则一旦冯兰芷平安生产,可就彻底错失了良机。
贵妃心烦不已:“传信回去,叫咱们的人好好查查这其中的猫腻。另外,把邓平经手过的都处理干净。”
贤妃此刻亦是焦头烂额,皇上方才离宫,冯兰芷便出了这等纰漏,照看不利的罪过她是跑不掉了。思及此事乃贵妃暗中作梗,新仇旧恨顿时翻涌而上。
她原还疑心邓平受刑招供后反倒自尽有些蹊跷,直至底下人查出他与贵妃宫中的宋喜来往甚密。那宋喜活着时常常去找邓平吃酒,这才确信此人是贵妃埋下的暗桩。
谁能想到一个奴才是在为了另一个奴才报仇呢?
贤妃掐着时辰算得明白,行宫快马不过三两日便能往返。贵妃得了消息必会马上做出反应,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。一连几日她都在为此事费心,定要在御前的人接手前,捞出些有用的东西来,才能将自己摘出去。
至于冯兰芷那头,贤妃不过吩咐太医精心调理,又嘱咐宫人仔细伺候。
待行宫传来皇上口谕,贤妃方得空想起冯兰芷这茬。
那日一片混乱中,冯兰芷拼死生下三公主,可惜那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哭声,只有胸口微微起伏。黄太医只看了一眼便黯然摇头,而冯兰芷也伤了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