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有沈初戎了是吧。”
这句话在陈砚清心底疯狂叫嚣,却根本不敢说出口。
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躬身行礼:“谢殿下体恤。”
看着李元昭离去的背影,陈砚清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等李元昭练武回来时,晨光已洒满庭院。
陈砚清早已换了身干净的月白锦袍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,正在为她布着早膳。
精致的点心、温热的粥品还有几样爽口小菜,摆得满满当当。
李元昭身上还带着习武后的薄汗,看到这一幕愣了愣,随即也没多问,自然而然地走到主位坐下。
陈砚清上前为她递上温热的帕子擦手,待她擦完手,便拿起筷子服侍她用餐。
李元昭吃了两口,目光瞥向内室的方向,才见床铺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,连床被都换成了新的。
她开口问道:“沈初戎走了?”
陈砚清为她夹菜的手猛地顿了一下,筷子上的青菜差点滑落。
他迅速稳住动作,假装自然地回道:“是,您刚走没多久,沈将军便醒了,在屋里等了您一会儿,后来见您迟迟未回,说军中还有要事,晚点再来跟您请安。”
李元昭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继续用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