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至中途,众人都才艺助兴过一轮了,但李元昭只觉得翻来覆去都是这些,有些腻味了。
月渐中天,清辉愈冷。
她已无心久坐,对身侧的裴怀瑾道:“皇后操持辛苦,今日便到此吧。”
话音刚落,内侍正要上前传令,却突然听一声音传来。
“陛下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席末一道素白身影离座而起,稳步走到御前空地,躬身行礼。
“臣侍愿吹笛一曲,为陛下助兴。”
席间霎时一静。
谁也没有想到,这主动要求献艺之人,竟是王砚之。
在场之人都知道,这王砚之自入宫那日起便失了宠。
后宫之中,新人旧人轮番承泽,唯有他,是陛下从未召幸过的那一个。
陛下更是当他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,看都没多看一眼。
这两年来,别说是御前承欢,便是大大小小的宴会,他也从未露过面,仿佛被整个后宫遗忘了一般。
要不是他还占着个三品侍卿的位份,怕是众人早就忘了,这深宫里还有着这么一号人物。
所以此番他骤然站出来,说要献曲,倒是让众人震惊不已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“他今日怎么来了?往年这种场合,他不是都称病不出吗?”
有新进宫的郎君不认得他,拽着身旁人小声打探道:“这是谁啊?”
旁边人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:“这是秋水居的王侍卿,太原王家的嫡子。可惜啊,自入宫后就不得皇上
宴至中途,众人都才艺助兴过一轮了,但李元昭只觉得翻来覆去都是这些,有些腻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