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旋出个血洞时,她故意放慢动作。
壮汉眼睁睁看着眼镜男的眼球从眼眶凸出来,血沫从他被堵住的嘴里涌出,像条濒死的鱼。
涵洞外的雷声炸响时,祝一宁正将最后一块碎玻璃塞进壮汉的断腕伤口,碎渣混着血珠从指缝挤出来,在积水里漾开细碎的红纹。
“知道为什么留你们一口气?” 她用壮汉的工装外套擦着刀上的血,“等夜里水位涨上来,你们会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,听着耗子啃你们的肠子,就像你们对城西那户人家做的那样。”
离开涵洞时,她踢了脚壮汉的脸。对方眼球翻白的瞬间,她已转身走向冲锋舟,雨衣上的血渍被暴雨冲刷着,在水面拖出淡淡的红雾。
这些人,绝对活不下来。
做完这一切,祝一宁才发现护目镜内侧已蒙上层薄汗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返回社区加油站的途中,雨势丝毫未减。
两个蓝色塑料桶被藏在纸箱后,她将油桶收进空间,重新锁好仓库门。
抬头望向贸易出口货运场的方向,冲锋舟破开积水的声音里,多了几分冷硬的笃定,有了这些燃油,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个所谓的 “当地一霸” 了。
靠近货运场侧门时,她突然压低身子,船桨在水面轻轻一点,冲锋舟便悄无声息地滑到集装箱阴影里,护目镜反射出铁丝网内侧的景象。
两个穿黑背心的男人正靠在岗亭抽烟,其中一人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蛇头,手里的钢管往地上敲得咚咚响,另一个则用脚尖踢着脚边的麻袋,麻袋里隐约传来呜咽声。
“强哥他们怎么还没回来?” 纹身男啐掉烟头,火星在雨里亮了一下就灭了,“那娘们要是敢耍花样,老子把她胳膊卸下来喂狗。”
祝一宁的手摸到腰间的消防斧。
她记得前世有人说过,这伙人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