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异蓝水生物暴动,以国家生物应急处理中心二次投放完善的BV-01浓缩生物抑制剂终极。
威胁消失,不用再担心深海蓝水里突然冒出恐怖的变异生物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连走廊里的脚步声都轻快了许多。
这一战过后,被安排在5楼6楼的第一第二包围圈的团伙成员死得差不多了,没死的也打算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
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制冰的第一天,有人说总部派了新站长来,是个叫陆明溪的女人,40多岁,穿件挺括的蓝衬衣,说话温温柔柔的,非常有亲和力。
后来听对门的朱阿姨说,这位陆站长以前是社区书记兼居委会主任,还专门学过心理学,刚上岗就把应急站乱糟糟的物资理得清清楚楚,接着就带着人挨家挨户走访。
陆明溪头天到岗,第二天就摸清了楼栋里所有住户的情况,连谁家有孕妇、谁家有老人小孩都记在了本子上。
祝一宁没心思管这些,她向来奉行只要大环境过得去,对她影响不大那就随他们造,也不喜欢扎堆儿跟人闲话家常。
浪费时间!
第二天,她把空间里的几台制冰机搬了出来,用空间自带的电开始制冰、熬绿豆冰沙、做冰粉,因为她知道,极热干旱,很快要来了。
期间好像还有灰灾,但那个时候她活得狼狈,并不记得具体日期。
祝一宁打开储冰盒,晶莹的冰块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,随手抓了几块塞进保鲜袋,用精神力托着就往空间里的保鲜区送。
那里,早已堆起半人高的冰堆,成了她的“冷藏室”。
这些天只要有空,祝一宁就不停制冰,因为前世被热怕了。
这些能够让她和女儿,还有来米以及大黄在极热天过的好一些。
空间外,窗外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温度计的指针卡在39℃,连通风扇吹出来的风都带着热气。
走廊里偶尔传来几声交谈,大多是庆幸蓝水危机已过,日子应该要好起来了。
“妈妈,冰!”七岁的祝星涵举着空水杯跑过来,小脸红扑扑的。
祝一宁刚把冰块放进杯子,就听见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