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安在璇才真正松了口气,赞许地摸了摸凑过来的大黄的脑袋。
“妈妈!”祝星涵也扑过来抱住了祝一宁的腿。
短暂的庆幸之后,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。小屋中间堆着的肉块有血腥气,人虽然不是太闻得出,动物却不一样。
“不能耽搁,”祝一宁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,神色已然严肃,“这些肉必须立刻处理。血腥味太浓,我们必须尽快把它们变成能长期保存的食物。”
她快速分配任务:“在璇,你负责把这些肉按照我说的部位分割成更小的长条。星涵,你去院子里准备干柴和那种带特殊香气的松枝。我来搭熏架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小屋里弥漫着忙碌的气息。
祝一宁在屋角搭起熏架。
安在璇则挥舞着砍刀分解肉块,尽管气温很低,但持续的用力仍让她额角渗出了细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汗珠,很快就在发际线处凝成了冰凉的湿意。
祝星涵帮着妈妈将肉条用粗盐仔细揉搓。
大黄和来米异常安静,尽职尽责地担任哨兵。
当第一批肉条被挂上熏架,下方点燃的柴火混合着松枝冒出带着独特香气的烟雾时,三人虽然都累得胳膊酸痛,但看着眼前的成果,心中都充满了踏实感。
烟雾和松香能很好地遮盖野猪肉的味道。
“这样慢慢熏上两三天,水分干了,就能保存很久了。”祝一宁看着袅袅青烟说道。
夜幕再次降临。
屋外浓雾依旧,寒风凛冽。
但小院内,却因为充足的食物储备和正在进行的保存工作,透出一种难得的、充满烟火气的温暖与希望。
夜色渐深,祝一宁靠着墙壁假寐。她超乎常人的耳力,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。
屋外,寒风呼啸依旧。但在风声的间隙里,从百米开外的东南方向,传来了金属在冻土上拖行的刺耳刮擦声,以及隐约的人声。
“……这鬼地方……白天明明听到声音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,怎么什么都没有……” 一个粗嘎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怨愤,不时抽动鼻子在浓雾中嗅着什么。
“省点力气吧……找了一天也累了,先看看附近有没有过夜的地方……” 另一个声音更加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