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就是那位‘骁勇善战’的秦将军?怎么?不在边关守着你的烽火堡,跑到京城来摇尾乞怜了?哦,对了,本王忘了,烽火堡好像……丢了吧?真是给咱虞国军人长脸啊!”
字字如刀,狠狠剜在秦山的旧伤疤上。
秦山额头青筋暴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拳头死死攥紧,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。
但他感受到身后江无花害怕的颤抖,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怒火,低下头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末将……不敢。”
“不敢?本宫看你敢得很!”
四皇子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戾气,“一个丢城失地、涉嫌通敌的败军之将,苟延残喘已是皇恩浩荡,还敢回京?怎么?是觉得我七弟心地善良,好糊弄吗?”
他又将目光转向吓得脸色发白、努力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江无花,嘴角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:
“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?七弟,你如今口味倒是独特,从哪个穷乡僻壤捡来的小叫花子?身上还有股味儿,别污了你这府里的地砖。”
他身后的随从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声。
江无花何时受过这等侮辱,小脸瞬间涨红,眼圈也跟着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来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四哥说笑了。”
七皇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语气依旧平和,
“秦将军是国之栋梁,一时蒙冤,自有水落石出之时。这位小友也是清白人家,性子淳朴,四哥何必出口伤人呢?”
“伤人?”
四皇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逼近两步,几乎凑到秦山面前,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,“本宫只是提醒某些人,要认清自己的身份!野狗就是野狗,别以为换了主子,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!”
他的声音压低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,确保只有秦山和附近的七皇子能听清:
“云州那边……山高路远,老人家年纪大了,万一出点意外,可就不好了,你说是不是啊,秦、将、军?”
秦山猛地抬头,眼中瞬间布满血丝,滔天的杀意和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!
四皇子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濒临失控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样子,如同欣赏一出好戏。
他轻蔑地嗤笑一声,伸出手,极其侮辱性地拍了拍秦山的脸颊,力道不重,却极具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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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本宫记住了,”
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在京里,夹紧尾巴做人。不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