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了他的名字。
两个手持长鞭的匕首营战士走了过来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
他们是黑石部落的老人,曾经和巴扎一起喝过酒,打过猎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巴扎嘶声喊道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,“我只是捡了点……捡了点没人要的东西!”
“从那个吓得尿裤子的老头怀里捡的锦囊?”
江无花问,语气平淡。
“从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手上捡的镯子?”
巴扎的脸瞬间惨白。
她都知道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乌力罕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他脸色铁青,胡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他走到木台下,仰头看着江无花,嘴唇哆嗦了几下,才发出声音:
“盟主……巴扎他……他还小,不懂事,这次……这次能不能……”
江无花的目光从巴扎身上移到乌力罕脸上。
“乌力罕首领,规矩立下来,是给人看的,还是给人破的?”
“可是……”
乌力罕急道,“他是我们黑石部落的……”
“在齐天部,只有守规矩的战士,和坏规矩的兵。”
江无花打断他,“他坏了规矩。”
乌力罕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肩膀垮了下去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儿子,巴扎正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哀求的眼神望着他。
“行刑。”
江无花对那两个战士说。
鞭子扬了起来。
牛皮鞣制的鞭子,浸过水。
第一鞭落在巴扎背上,皮袄裂开一道口子,血痕瞬间渗了出来。
巴扎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,身体猛地绷紧。
乌力罕闭上了眼睛,拳头攥得死紧。
第二鞭,第三鞭……
巴扎咬破了嘴唇,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。
他不再出声,只是死死盯着脚下的地面。
每一鞭都像带着倒钩,撕开皮肉,也撕开他那点可怜的侥幸和虚荣。
二十鞭很快抽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