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。
小饿看完信,抬起头,看向江无花。
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他问。
“尽快。”
江无花说,“陈文那边等不起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李长生对这些事没兴趣。
谁当皇帝,关他屁事。
只要别来烦他,别耽误他钓鱼睡觉,爱谁谁。
他现在这会儿更关心默笙。
这小丫头,跟着江无花出去跑了一圈,回来是有点不一样了。
以前总是低着头,缩在角落里,像个鹌鹑一样。
现在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,但眼神活泛了些,偶尔会看着某处出神,手指无意识地比划着什么。
但也吃了不少苦。
手上添了细小的伤口和薄茧,肤色也黑了些。
李长生看着她安静做事的样子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都是捡回来的。
小饿那小子,得了百战真武体,算是因祸得福。
无花那丫头更不用说,自在真魔体,现在厉害得能捅破天。
就默笙,跟着奔波一场,啥特殊体质也没捞着,还是那个不会说话、只会埋头干活的小可怜。
他觉得自己有点偏心。
都是自己捡回来的,怎么能这样子。
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。
这几天,他注意到默笙经常捧着一本书看。
那书旧得卷了边,是陈文给她的手抄医书。
她看得很慢,很仔细,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描摹上面的图案,遇到不懂的,就蹙着眉头,半天不动。
对医术感兴趣?
李长生挠了挠他那一头乱发。
这天下午,铺子里没什么人。
小饿在后院不知道在干嘛,大概是做心理建设。
江无花又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李长生懒得管。
他溜达到默笙旁边,她正坐在小凳子上,对着医书上一株草药的图样发呆。
李长生踢了踢她的小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