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带着腥气的江风吹来,宋姜浑身酸疼的睁开眼睛,
“这是哪?……。”宋姜眯着双眼打量着四周,一脸迷茫。
“这是啥地方?”
“县里为了开农业交流会,还~盖了~木楼?你还……别说,挺有古风古韵。”
又一转头,宋姜目光看向另一侧的墙面。
“自幼曾攻经史,长成亦有权谋。恰如猛虎卧荒丘,潜伏爪牙忍受。不幸刺文双颊,那堪配在江州。他年若得报冤仇,血染浔阳江口。
心在山东身在吴,
飘蓬江海谩嗟吁。
他时若遂凌云志,
敢笑黄巢不丈夫。
郓城宋江作……。”
“这~~~这这~~~这……”
宋姜双眼骤然大睁……顾不得头疼,慌忙起身。
“哗啦~”
桌子一晃,酒杯滚向桌边,酒水顺着桌面四处流淌,椅子也被撞翻在地……
惊慌失措的宋姜,双手往头上摸去,触手一顶无飐,无翅的软胎帽。
一低头,宋姜又是一脸错愕。
“这是~什么衣服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