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应听闻此事,脸色铁青。他望着祝家庄的方向,拳头紧握:“祝朝奉这老匹夫,竟用杜兴来逼我!他以为我李应是那等见利忘义之辈吗?”
宋姜看向李应,沉声道:“李庄主放心,杜兴兄弟我们定会救出。只是祝朝奉此举,显然是想分化我们,我们不能中计。”
朱武点头附和:“公明哥哥所言极是。祝家庄已是强弩之末,不过是困兽犹斗。我们可先假意应承,稳住祝朝奉,再派时迁兄弟潜入,伺机救出杜兴。一旦杜兴脱险,祝朝奉的筹码便没了,到时候再全力攻城,定能一举拿下祝家庄!”
李应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:“多谢宋哥哥与朱武军师仗义相助。”
宋姜当即下令:“时迁,你再辛苦一趟,务必摸清杜兴关押之地。”
“俺这就去!”时迁领命,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帐外。
祝朝奉立于城楼之上,寒风吹动他花白的胡须,目光扫过城外梁山人马的大营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他不怕梁山攻城,反而隐隐盼着他们来攻城,祝家庄三道高墙如铜墙铁壁,两道城门由厚重吊桥连接,桥下是丈深壕沟,沟内布满削尖的竹签;四周巷道藏着数不清的机关陷阱,翻板之下是暗坑,墙角暗处有弩箭,更有那让人晕头转向的盘陀路,外来者一旦踏入,轻则迷失方向,重则葬身其中。这些都是祝家几代人经营的底气,只要梁山敢强攻,必然要付出惨痛代价。
他怕的是梁山只围不攻。眼下粮草不足,水源渐竭,庄内人心惶惶,再拖下去,不等梁山动手,自己人就要先乱了阵脚。
“庄主,宋姜那边还没回信。”身旁的庄客低声禀报,声音里带着焦虑。
祝朝奉冷哼一声,转头看向被押在城楼角落的杜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他会回信的。李应视杜兴如手足,我不信他能眼睁睁看着杜兴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