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立回礼道:“庄主客气。我与师兄同门一场,理应相助。只是我初来乍到,还需先看看庄内布防,明日再与贼寇交锋不迟。”
祝朝奉连连点头:“理应如此!来人,摆酒!我要与孙都监、栾教头痛饮几杯!”
酒过三巡,祝朝奉忍不住问道:“孙都监,依你之见,这梁山贼寇该如何破?”
孙立放下酒杯,沉吟道:“贼寇人多势众,但久攻不下,必生焦躁。明日我带一队人马,假意出城搦战,引他们来追,师兄再启动盘陀路机关,定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栾廷玉拍着大腿叫好:“此计甚妙!我这就去安排!”
孙立却按住他:“师兄别急,机关在哪?我得亲自看看,免得战时出岔子。”
栾廷玉不疑有他:“明日我便带你前去。”
夜深人静,孙立回到客房,孙新和顾大嫂随即摸了进来。孙新压低声音:“哥哥,按你说的,已在草料场和粮仓附近埋下火油罐,只等信号。”
顾大嫂也道:“厨房那几个祝家的心腹,被我用掺了蒙汗药的汤水放倒了,明日一早定要耽误做饭。我便趁机带着解珍、解宝假借帮忙去做饭为由,点燃内宅。”
孙立点头,眼中闪过冷光:“很好。明日午时,我会率军出城迎战,你们听见喊杀声,便在草料场和粮仓同时放火。”
窗外月光如霜,照在孙立紧绷的侧脸上。而此刻的祝家庄,还沉浸在“援军到来”的喜悦中,没人察觉,一把无形的刀,已悄悄架在了祝家庄的脖颈上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栾廷玉便来了,见孙立正和孙新在院子里比划拳脚,老远就喊:“孙立!别光顾着耍花架子,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