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锡站在高升茶楼二楼雅间,望着斜对面柴府进进出出的郎中,手指在雕花木窗上敲出阴鸷的节奏。身边一名江湖中人打扮的中年男人缩着脖子道:“殷爷,那使禅杖的和尚确定是二龙山的鲁智深,使双斧的黑汉正是江州劫法场的李逵,还有那使刀的......”
“不用说了!”殷天锡猛然拍碎茶盏,“柴进私通梁山贼寇!师爷,速去联络济州府的王孔目,就说柴进勾结反贼证据确凿,让他连夜上奏朝廷。”
三日后,柴府灵堂白幡招展。柴皇城的棺木尚未入土,殷天锡便带人闯入:“柴进,你叔父暴毙,本官要验尸!”
武松横刀拦住去路:“殷天锡,柴老官人是被你打死的!你竟然还要验尸,你居心何在?”
“放屁!”殷天锡甩袖露出腰间令牌,“本官怀疑柴皇城死于你梁山贼寇之手,来人,开棺验尸!”
李逵的双斧突然架在殷天锡脖子上:“狗贼!你敢动柴老官人遗体,俺铁牛劈了你!”
柴进握紧丹书铁券,指尖几乎要掐进鎏金纹路:“殷天锡,你可知这铁券上写着什么?
“我当然知道!”殷天锡不慌不忙,从怀中掏出三张画像:“武松、李逵、鲁智深,三位梁山贼寇齐聚柴府,这就是最好的证据!柴进,你还有何话说?”
殷天锡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写满名字的状纸,将状纸重重拍在柴进面前,墨迹未干的联名画押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:“柴进,你私通梁山贼寇证据确凿,丹书铁券赦不得谋反大罪!这是百姓的联名状纸。”
柴进握紧丹书铁券,鎏金纹路在掌心发烫:“殷天锡,你竟然还伪造百姓联名状!”
柴进踉跄后退,丹书铁券从怀中滑落。却见铁券上的裂痕竟在慢慢蔓延,仿佛有生命般吞噬着鎏金字迹。
“武都头,这铁券怕是保不住我柴家了。”柴进惨笑,“我此去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柴大官人莫慌!”我在高唐州城外有一千五百精锐,我等这就带你杀出去,返回梁山!”
“来不及了!”殷天锡突然拍掌,数十名带刀捕快破门而入,“柴进,你们谁都别想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