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闻言,面色微变:“高廉竟如此大动干戈?”
鲁智深哼了一声:“管他什么阵,洒家一禅杖捅破它!”
时迁忙道:“鲁大师莫急,那几个术士据说有些门道,能弄出些黑雾迷障,咱们还是小心为妙。我探到有条小路,从黑风口左侧的山涧穿过去,能绕开官军的主力防线,只是路不好走。”
武松点头:“有小路总比硬闯强。时迁兄弟,你熟悉路,还请前头带路。”
“好嘞,瞧好吧兄弟们!”时迁转身对身后弟兄打了个手势,“老规矩,两人一组,前后警戒,遇着动静鸟哨示警!”
十几个情报部弟兄立刻散开,像狸猫似的窜入两侧密林,眨眼间没了踪影。时迁则带着大部队转向左侧山涧,边走边说:“这山涧平时没人走,里头怪石嶙峋,还有几处陡坡,弟兄们可得抓稳了。”
果然,入了山涧,路顿时难走起来。脚下是湿滑的青苔,两旁是陡峭的岩壁,偶尔还有松动的石块滚落。李逵走得不耐烦,挥舞双斧劈砍挡路的荆棘,嘴里嘟囔着:“这破路,真想几斧子劈了它!”
武松护着柴进,一步一挪:“忍忍,过了这山涧,就离梁山不远了。”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前方豁然开朗,一道瀑布从崖上飞泻而下,溅起的水雾在晨光中映出一道彩虹。时迁指着瀑布旁的一条栈道:“从这儿过去,再翻过前面那道山梁,就能看见梁山的东平湖了!”
众人精神一振,加快脚步踏上栈道。栈道狭窄,仅容一人通过,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,看得人头晕目眩。柴进虽不擅攀爬,却咬牙坚持,额头上渗满了汗珠。
就在这时,走在最前面的时迁突然停住脚步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众人连忙停下,只见栈道尽头的崖口处,竟站着两个手持弓箭的官军,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。
“是高廉的巡逻兵!”时迁压低声音,“看来他们也想到这条小路了。”
李逵撸起袖子:“俺去解决他们!”
“别莽撞!”武松拉住他,“这栈道太窄,一旦交手,动静太大,会引来更多官军。时迁兄弟,有办法悄无声息解决他们吗?”
时迁嘿嘿一笑,从怀里摸出两颗石子:“看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