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吴用连忙摆手,“徐宁是禁军教头,吃朝廷俸禄,未必肯轻易落草。况且他最宝贝家传的一副‘雁翎圈金甲’,视若性命,咱们得用计请他来。”
汤隆摸着下巴道:“军师说得是。俺那表兄性子执拗,硬抢肯定不成。但他那副金甲,是他先祖传下来的,天天贴身穿着,连睡觉都不脱。要是……要是金甲没了,他准得发疯似的寻。”
宋姜与吴用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笑意。吴用道:“时迁兄弟呢?”
话音刚落,时迁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:“小弟在!”他翻身落地,像片叶子似的悄无声息,“军师是想让俺去东京,取那副金甲?”
“正是。”吴用点头,“你潜入徐宁府中,盗走金甲,再故意留下些线索,引他往梁山方向追。汤隆兄弟,你便在路上‘偶遇’他,假意帮他寻甲,慢慢把他劝上山来。”
汤隆拍着胸脯道:“这主意妙!俺表兄最信俺,只要俺在他耳边多说几句梁山的好处,再提提连环马的凶险,他保准动心!”
宋姜站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:“时迁,此事全凭你机灵;汤隆,你即刻写封信,说你在梁山安身,邀他来聚,先探探他的口风;戴宗,你再跑一趟东京,摸清徐宁府的地形,给时迁打个前站。”
“遵命!”三人齐声应下,时迁眨眼间已消失在门外,汤隆转身去写书信,戴宗则抓起包袱,脚步匆匆地往山下赶。
“哥哥,”朱武上前一步,“还需让水军在运河上游备好船只,若敌军败走,便顺流追击,断他们的退路。”
“好!”宋姜拍板道,“花荣、秦明统领马军,正面诱敌;武松、李逵带步军精锐,埋伏在洼地两侧,专候敌军入瓮;李俊、阮氏三雄领水军,守住运河;陶宗旺,你即刻组织田兵,多磨辣椒粉,越多越好!”
“遵命!”众人齐声应道,聚义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滚烫。谁也没想到,那些平日里填肚子的“仙果”,竟能成为破敌的利器。
宋姜望着窗外试验田的方向,阳光洒在绿油油的藤蔓上,仿佛能看到那些红的、黄的、紫的果实,正在悄悄积蓄着改变战局的力量。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一句话——“民以食为天”,而此刻,这“天”,竟成了他们的底气。
“传令下去,”宋姜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各营加紧备战,待陶宗旺备好‘利器’,咱们便在独龙岗,会会那呼延灼的连环马!”
檐角的铜铃还在响,风里仿佛都带着辣椒的辛辣与土豆的清甜,交织成一首属于梁山的战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