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块玉佩得保护好了。”宋姜帮她把玉佩塞进衣襟,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,扈三娘脸颊微红,轻轻挣开了。
“哥哥,我带水军第一义在芦苇荡负责接应吧,你就带这么几个人去捡那童贯,俺实在是不放心啊!”李俊看着宋姜,担心的说道。
宋姜闻言抬头,见李俊身后跟着张横、张顺兄弟。
“李大哥这是把水军的家底都带来了?”宋姜笑着起身,舱门被风推开,露出外面密密麻麻的战船——三十艘快船列成雁阵,船头的水军弟兄都握着桨,桨叶在晨光里闪着寒光。
李俊把令牌往桌上一拍:“哥哥别取笑俺。童贯那老贼在应天府经营多年,光水寨就藏着五十艘楼船,王鹏的三千精锐里,有一半是水师出身。你带武松他们十个人,虽说各个武艺超群,但一旦三千精锐尽出,你们这十几个人跟羊入虎口有啥区别?”他指着张横、张顺,“俺让他俩带水军第一义的弟兄,藏在芦苇荡的暗汊里,船头都盖着芦苇,童贯的人绝发现不了。”
张横把手里的鱼叉往舱柱上一靠,瓮声瓮气地接话:“公明哥哥放心,俺们昨夜摸了趟应天河水道,连哪块礁石能藏船都记清了。只要童贯敢动手,俺们的快船能像箭似的冲出来,把他的楼船撞成碎片!”
张顺则从怀里掏出张水图,上面用朱砂标着浅滩:“这是应天府的暗河分布图,俺们在三处设了铁索,真要追,就把铁索一拉,让他们的船全困在浅滩里。”
宋姜看着三人眼里的急劲,心里暖烘烘的。他知道李俊的脾气,看似粗豪,实则心细如发。
“李大哥的心意,我领了。”宋姜按住李俊的手,目光扫过舱外的战船,“但咱们不能带这么多人。童贯约见时特意说‘勿要声张’,咱们带一个义的水军,等于告诉他‘我们准备动手’,这谈判就没法谈了。”
他从案上取过支笔,在水图上圈出个不起眼的汊口:“这样,你让张顺带五十弟兄,藏在这处——离十里亭三里远,既能接应,又不会暴露。张横带二十人,扮成渔夫在河面打渔,见了时迁的烟火信号,就往应天府方向放几艘空船,引王鹏的水师去追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李俊:“李大哥你亲自带十艘快船,守在淮河主航道。童贯若真撕破脸,必定会派楼船封死咱们的退路,你在主航道劫住他们,给我们争取半个时辰,足够从暗渠撤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