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义厅内,烛火摇曳,宋姜铺开梁山布防图,指尖沿着水寨的轮廓划过:“王定六熟悉水性,让他跟着李俊和阮家三兄弟操练水军,正好补上张顺去江南采买后的空缺。水寨的暗哨要再加派两队,由他负责轮换,务必盯紧济州方向的船动向。”
吴用在旁点头,提笔在名册上记下:“我会让朱武再拟一份水军巡防表,让他尽快上手。”
“马灵那边,”宋姜继续道,“让他跟着时迁和戴宗。时迁教他打探消息的门道,戴宗带他熟悉各地的驿站暗号,情报处的传递暗号、密信解读,都得让他尽快吃透。这孩子脚力惊人,是块好料子,得打磨打磨。”
李逵在一旁听着,急得直搓手:“那俺们啥时候动身?俺的斧子都磨好了!”
“急什么。”宋姜瞥他一眼,“先把山寨的事安排妥当。卢员外镇守大名府,需再派五百弟兄过去支援,由史进带队,明日一早就出发。东平府那边,董平要盯紧运河码头。”
吴用补充道:“东昌府的张清也要知会一声,让他备好船只,若东京那边有动静,从水路接应最是稳妥。”
时迁带回一封朱贵飞鸽传回的密信,是封盖着童贯私印的密信,烛火在字迹上跳动,将“皇家春宴”四个字映得格外扎眼。他指尖敲着桌面,目光扫过帐内众人:“童贯说,官家为庆贺新科进士,在琼林苑设了春宴,京中大小官员、勋贵世家都会到场。这是个打入东京的机会,咱们混进去,正好探听一下东京勋贵和富商们的底细。”
诸事安排妥当,宋姜看向扈三娘:“咱们夫妻,得有个像样的身份。我对外就称是济州来的丝绸商人,你是我内眷,这样进东京时不易惹人怀疑。”
扈三娘正用布条擦拭双刀,闻言抬眼,刀锋在烛火下泛着冷光:“只是东京不比梁山,言行举止都得守着规矩。我这性子怕是……”
“有燕青在,怕什么。”宋姜打断她,语气带着笃定,“小乙哥最懂那些达官显贵的做派,让他教你些应酬的礼节,保管没人瞧出破绽。”
燕青拱手笑道:“嫂嫂放心,无非是行些虚礼、说些场面话,比不得战场上真刀真枪难。简单的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