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姜脱下披风裹在她身上,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肩膀,心头一紧:“还剩多少人?”
“不到三百。”耶律柔往火堆里添了根柴,“金兵的铁浮屠太厉害,若不是借着谷内的地形,早撑不住了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块染血的布,“这是从金兵尸体上搜的,好像是份调兵令。”
布上的金国文字歪歪扭扭,宋姜却认出了“黄龙府”与“三月初三”的字样。“他们果然要从黄龙府调粮,支援南下的大军。”宋姜将布收好,“徐宁带了钩镰枪阵,正好破他们的铁浮屠,今夜咱们就突围。”
耶律柔抬头望他,眼里满是信任:“都听你的。”
入夜后,谷外忽然传来金铁交鸣之声。宋姜与耶律柔冲出溶洞,只见徐宁的钩镰枪阵正与金兵的铁浮屠厮杀——原来完颜昌根本没走,是故意退去引诱他们出来!
“砍铁浮屠的马腿!”武松大喊着冲过去,双刀劈向一匹战马的关节。徐宁的钩镰枪紧随其后,钩子精准地缠住马腿,那匹高头大马顿时栽倒,背上的金兵被甩落在地,瞬间被乱枪戳死。
耶律柔带着辽兵从谷内杀出,弯刀专砍金兵的盔甲缝隙。她虽力气不及男兵,却身法灵活,转眼就砍翻了三个金兵。宋姜护在她身侧,朴刀与她的弯刀偶尔交击,竟有种奇异的默契。
激战中,完颜昌的狼牙棒带着风声砸向宋姜,却被耶律柔用弯刀架住。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她怒喝着劈向完颜昌的面门,招式狠辣,竟逼得他连连后退。
“好身手!”宋姜赞了一声,朴刀顺势刺穿一个金兵的咽喉。
就在此时,谷外忽然传来号角声,金兵的阵型开始混乱。徐宁大喊:“是孙立带领骑兵义杀来了!”
众人精神一振,攻势愈发猛烈。完颜昌见势不妙,虚晃一棒逼退耶律柔,调转马头便逃,金军随即溃散。
战斗结束时,天已微亮。宋姜看着满地的铁浮屠尸体,忽然对徐宁道:“你的钩镰枪阵,能不能教给辽兵?”
徐宁点头:“只要他们想学,我就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