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相公!”宋姜的吼声穿透厮杀,“借我五百西军精锐!徐宁你带着手下骑兵给我拿下金军的指挥城楼!”
张叔夜立刻会意:“去!跟随梁山人马去夺城楼!”
五百名西军士兵跟着徐宁冲向西南城楼,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冲,长槊劈开落石,盾牌挡住箭雨。徐宁一催胯下战马,如一道黑影,率先冲上城楼台阶,长枪横扫,将两名金兵挑飞出去,枪尖直指黑狼旗。
“拿下旗手!”他嘶吼着纵身跃起,战马人立而起,用前蹄撞开金兵的巨盾。就在长枪即将刺穿旗手咽喉时,一道寒光从侧面袭来——是完颜兀术!他的弯刀带着风声劈向徐宁后心,甲胄被刀刃刮出刺耳的锐响。
“狗贼!”徐宁回身格挡,长枪与弯刀碰撞的火花溅在两人脸上。完颜兀术狞笑着步步紧逼:“梁山小贼,你以为赢了外城?这不过是你黄泉路上的最后一程!”
城楼之下,圆阵的缺口越来越大。种师道的银枪挑飞三名金兵,箭矢擦中臂膀,伤口处流出鲜血。“师中!带弓弩手掩护徐宁!”他咬着牙坚持,银枪依旧稳稳地护在阵前。
种师中的箭雨如蝗,暂时压制了城楼的金兵。徐宁抓住机会,长枪突然变招,枪尖斜挑,缠住完颜兀术的刀穗猛地一拽。完颜兀术重心不稳,徐宁顺势抬腿,一脚将他踹下城楼。
“斩旗!”徐宁夺过黑狼旗,猛地将旗杆砸在城楼上的礌石机上,齿轮崩裂的脆响中,礌石抛射顿时停滞。
“旗倒了!”圆阵中的勤王军爆发出欢呼,士气大振。但金兵的包围圈并未松动,内城方向的重甲步兵反而加快了冲击,巨盾撞击阵脚的闷响震得人头晕目眩。
“哥哥!东北角破了!”徐宁的钩镰枪断了半截,他拖着伤腿往圆阵中央退,身后的金兵如潮水般涌入,李纲正挥剑死战,文官袍上已被血浸透。
宋姜望着城下的惨状,忽然对张叔夜喊道:“张相公!你带伤兵从北侧暗渠撤!那里是外城的排水道,能通到城外!”